政的行动是机密,他既然能来,就代表着他通过某种渠道知道了此事。
要么就是他在城外有训练有素的眼线,要么就是他的未卜先知起了作用。
无论是哪种情况,秦政都有以此质问他的理由。
他来雍城,其实是将自己放在了被动的位置。
不过即使是知道这一点,嬴政还是选择来了。
好好养了秦政这么久,总不能让上辈子伤他至深的东西再伤秦政个彻底。
虽未来得及阻止,好歹是有个安慰。
不必像他一样,后来在雨中枯站,直至雨停风歇,独自拖着倦体回殿,在冷透了的雍宫被噩梦折磨,彻夜难眠。
“你明明知道,却还是来了。”秦政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自顾自凑了过来。
嬴政的发自下水前散了个彻底,此时浸在水中,打湿了,胡乱披散在背上,有几缕却不听话,跑去了前身。
秦政的视线停去那几缕发,想去帮他捞到身后,伸手到一半,却转而抚了他的脸,俯身道:“为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