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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刚才看琴酒和伏特加的眼神,降谷零感觉此时对方的眼神中似乎又夹杂了些其他东西,而不待细想,身旁琴酒的声音打断了安室透的思绪。
“怎么了威士忌?”安室透侧目过去,银发男人往前迈出一步,语气带上危险的气息,“前几天那一枪是打到你的脑子了吗?”
枪?安室透疑惑。
而面对琴酒的问题窗前的人并未回答。
琴酒双手插袋,慢慢逼近对方:“有时候倒是挺怀念你2年前的……”他稍做停顿,思忖片刻。
“猖狂。”下一秒,琴酒补上。
威士忌仍是一动不动,也没有回答——他还在看安室透。
琴酒也自然发现到了这一点,又想起来时交代给自己的任务,他烦躁地“啧”了一声,大步走向威士忌。伏特加一怔,忙不迭的摸到一旁的开关打开。
暖黄的灯光一瞬将房内照亮,威士忌也被这灯光唤回意识,被灯光刺到的他闭上眼微微偏头躲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