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陈琳,“我认为在深更半夜打电话把人家的丈夫叫出去,已经跨越了最后的底线。
当然我不是跟你计较,我只是提醒你,想要人家的东西,你就伸手要,不要在人家不知道的情况下,私自下,不问自取视为偷。
陈小姐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我想这么简单的道理,不需要我说的太明白?”
陈琳真没有想到方茴嘴巴这么会说,这人要是语气激烈,她还能故意说方茴在针对她,偏偏方茴语气平静,好似在跟她聊天一样。
第一次,陈琳尝到吃瘪的味道。
“所以可以滚了?”方茴打了个哈欠。
“方茴,你……”
方茴看向顾宴臣:“你也滚。”
顾宴臣:“……”
“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来找宴尘!”陈琳眼中含着泪水,她看了眼顾宴臣,又看了眼全程漠视她的顾宴礼,然后手捂着嘴巴转身跑出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