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凶手。”成功挑起梁斌的紧张后,他满意的笑了笑,轻声说,“清者自清的道理,梁总应该不会不懂。”
梁斌逃也似的离开。
他前脚离开,周忱的讽刺就跟上来了。
“你就不怕这老头有心脏病,被你一吓唬直接瘫在你家?到时候你跳进黄河都洗不清。”周忱盯着他,眸子里是看不懂的情绪。
“这不是还有你在?”霍北修突然凑近他,又低又磁地说,“宝贝,咱俩一块儿呢,他要在我们俩的眼皮底下出事,你觉得你脱得了干系?”
好家伙!
周忱后知后觉意识到,他这是直接把自己丢到自己给霍北修刨的坑里了。
但很显然,霍北修是故意这样说的。
周忱看不惯他嚣张,于是学着他欠欠的样子,勾唇一笑,游刃有余的驳回去:“我顶多算个帮凶,难道队长舍得让我这颗正在含苞待放的小花骨朵儿陪你一块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