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病房门口,发现霍北修已经不在这儿。
他凑到门口,探头看向病房里,赵晓荷躺在病床上,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没有眼泪,没有惊恐,平静得让人觉得不像是个五岁孩子该有的模样。
她肯定是受了很大的刺激,自我封闭很有可能是因为她晕倒前的最后一刻碰见伤害她或者是杀害刘静的人。
赵晓荷更排斥男性,也就是说,杀害刘静的凶手很有可能是男性。
周忱沉下脸,突然听到边上传来低沉地声音:“赵晓荷是个孤儿,从两岁时被父母丢到西区的孤儿院门口,从那以后就一直住在孤儿院,前几天失踪。刘静是他们孤儿院的义工。”
这是霍北修新得到的消息。
孤儿……
周忱的瞳孔微微长大,几秒后又缓缓的收起来,脸上是看不出任何情绪的模样。
“缺乏安全感、孤僻、敏感,甚至缺乏对别人的信任,这是孤儿普遍的心理吧。”霍北修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叹了口气说,“加上这个赵晓荷很可能亲眼目睹刘静死在她的面前,情绪不稳定属实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