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什么。
只是他看了看躺在自己膝盖上,头疼得眼眶都红了,又有点儿可怜巴巴的靳瑜,觉得应该是自己想多了。
靳书意点了点头:“苏煦怎么说也是我们这么多年的同学,他还是我同桌,他家里发生那么多事情,如今一点消息都没有,我担心他会出事情。”
虽然苏煦家里出事情,他这个弟弟看上去一点儿都不着急的样子。
可那毕竟是他未来的弟媳妇,也是一条鲜活的生命。
靳书意早就没办法置身事外了。
靳瑜听完他说的话,侧了侧身子面向他,把脑袋埋到了靳书意的腰间,用脸在他小腹上轻轻蹭了蹭。
闷闷的声音响了起来:“哥哥,我脑袋好痛……”
靳书意无奈叹了口气,并没有结束话题,而是在靳瑜的耳朵后面按了按,指腹不轻不重地在头皮上打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