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事项之后,家庭医生还给靳书意弄了个热水袋过来,给靳瑜敷挂针的手臂。
“靳少爷,之后挂水我来看着就好,您要不先去休息吧?”
靳书意看了看靳瑜,叹了口气:“算了,他今天晚上烧得厉害一直在做噩梦,我守着就行。如果一会儿有情况我再喊您。”
家庭医生看他执着,就没多说什么,而是去隔壁的客房休息下了。
靳书意守着靳瑜输液一输就是一晚上,几乎是浅浅闭上眼睛迷糊半个小时就会突然惊醒,即使有输液报警器,他也放心不下。
靳瑜就连输液的时候也不怎么安稳,这家伙不停地在做噩梦,得抓着靳书意的手才能安分点儿。
直到外面的天色都蒙蒙亮了,靳瑜的情况才终于转好,人也睡得安静了许多。
要不怎么说新手保护期的小孩儿最难杀呢,才挂了两组液体,靳瑜的高烧就退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