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小狗有什么花招。
靳瑜一点一点挪到了他的身边,一个没注意,就往沙发下一溜,坐到了地上。
这小子本来个子高,坐在地毯上之后,也就只到靳书意的腰,看上去更像是可怜小狗了。
惯是会装可怜的家伙。
靳瑜坐在地毯上,把自己的脑袋往靳书意的膝盖上搁,一双桃花眼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拉过他的手往脸颊上贴,可可怜怜地喊他:“哥哥……”
靳书意早就没脾气了,瞥了这小子一眼,他总觉得靳瑜还想说什么,但靳瑜只是看着他,随后把脑袋埋下去,将他的手指贴到额头上。
温热的、干爽的,指缝间钻进来的发丝挠得靳书意有些痒。少年黏糊糊地又喊了他一声,听上去好像有很多话想解释,又怕他不听,虔诚又可怜。
“好了,没生你气。”靳书意说,“我知道你不是随便乱发脾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