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晚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他一个人在家里闲着,会无比想念某人。
“呃……”电话对面的陈柯跃有些吞吞吐吐的。
“有屁快放。”
“啧!你能不能矜持点,屁这个字是能从校花嘴巴里蹦出来的吗!”
李思晚笑骂:“这个字你蹦出来就走对了路是吧。”
“哎你这样我就……!”电话那头的人又气又笑,和李思晚在那扯了半天没营养的话,才说,“好了,我还有工作要去,就是提前跟你说一声,靳瑜今天晚上也在,你要不想来,不来也可以。”
猝不及防地听到这个名字,李思晚心头还是跳了一下。就好像从来没愈合的疤,不小心碰到了,才会感到疼痛。
“嗯,我知道了。”
“行,挂了。”陈柯跃好像真有什么事在忙,多的话都没说,就匆匆挂断了电话。
要去吗?
李思晚倒回了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