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的讥讽之意,任谁都听得出来,无非就是说这两人碌碌无为,没有重要的大事。
赵才人仿若听不出张贵妃的嘲讽,单刀直入提起来意:“妾此番前来,是想着替淳嫔说个情,还请贵妃娘娘念在她有孕的份上,免了她跪经。”
张贵妃早猜着这两人的来意了,然而听见赵才人这样直直道出,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忍不住又冷笑一声:“凭你们两个给她说情,是否高估了自己的脸面?我为什么要听你们的?”
冯才人脸上顿时烧了起来,一下子就想拉着赵才人告退。
张贵妃话说得难听,可也是事实真相,两个六品才人,加起来也没四两重,凭什么在一品的贵妃面前,替三品的淳嫔说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