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主子,却不好说这些丧气话,连翘只说了宋容华有孕的事,见孙云儿并无讶异,心一横,把赵才人的事也说了。
孙云儿听了片刻,才明白连翘这丫头的意思。
是嫌赵才人学她呢。
连翘说完,犹自唠叨:“当真是会知人知面不知心!一个两个都这样!惠妃从前和娘娘亲亲热热,现下一盘子绢花都能折腾出花样,赵才人也是,她——”
“她怎么?绣花,作画,哪一样是我孙云儿专享的?阖宫这么多女眷,别说是主子娘娘们,就是宫女,多的是针线好、能写会画的,赵才人会这两样,有什么稀奇?”
“可……”连翘她替主子着急,想着无论如何要把话分说清楚,静心想一想,又道,“旁人是进宫就会的,她一个泥瓦匠的女儿,只一张脸生得好,哪样不是后学的?这不就是别有用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