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了名随了母姓吧,他以前就叫‘殷煌’是吗?”见老沙骤然变色,可见自己推测得完全正确,他便一声冷笑,语速奇快地说下去,“所以还有一个是谁?杜思铭还是周晨鸢?应该是杜思铭吧?杜勋武就是杜思铭……我终于明白了,两个官二代为非作恶,为了不受法律制裁,却让一个穷孩子背锅!质疑的刑警被诬陷刑讯,质疑的检察官被诬陷坐牢,只有你沙怀礼,口口声声说自己没贪过一分钱、没嫖过一个女人、没收过一件别人送来的东西,可却帮着一群高官指鹿为马,害了一个女孩儿一辈子——”
沙怀礼怒吼着打断他:“蒋贺之,我告诉你,我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承认!你自己就是个警察,你应该知道,在那种情况下,我说的那些话没有任何意义,何况那就是一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