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笑声戛然而止,沉寂了不知多久,远方隐隐约约传来“啪嗒”“啪嗒”的声响,像是石笋上凝聚的水珠,一滴滴落下的声音。
凌无非缓缓伸手,接住那些下落的水珠,却觉那水渍黏糊糊的,凑近一闻,便嗅到一阵浓郁的血腥味。
一股强烈的窒息感将他紧紧包裹,身体随着极速下坠的心脏倾斜摔倒,重重砸在地面,浑身上下每一寸骨骼都跟着作痛。
他猛地睁开双眼,眼前仍是一片黑暗。只不过与梦中不同,这黑暗里,透着一线微光——他所躺的狭小空间,四四方方,上方隐约有条细缝,虽然狭窄,但至少不会让他憋死在这里。
凌无非试图起身,却发现自己手脚都被绳索捆住了。
“哎,六哥,你说这把剑要是拿去当了,能值多少钱?”
“这剑可是好东西,不过,当铺若不识货,也开不出好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