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举太过突然,吓得凌无非汗毛倒竖,直接挣脱老妇的手跳了起来,连连退后,双手挡在身前,说话也变得磕磕巴巴:“您别生气……我不走……我哪都不去……您消消气,消消气……”
他不自觉想起白落英平日埋汰他时,那副不屑的模样,忽然对远在光州城里的家生出思念,记忆里母亲的眉眼,也变得分外和蔼可亲。
老妇神智混乱,这会儿又开始捶胸顿足,呜呜哇哇地哭了起来。嘴里念念叨叨,将自己养儿的辛苦往事全都细数了一遍,听得凌无非大气也不敢喘。说完这些,又像没事似的抹了把脸,拿起筷子,喊他坐下吃饭。
可他哪里还吃得下?
凌无非敷衍着老妇,随意扒了几口夹生的饭菜,等到她端着碗走开,才站起身来,心里不禁泛起疑惑。
这老妇说话虽颠三倒四,儿子总该是个正常人,一个正常的晚辈,却照看不好神志不清的长辈,甚至下落不明,怎么听都令人觉得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