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道:“既然都知道了,就算是想起来了。比什么都不知道,总要强得多。”
“可我觉得你变了。”
“有吗?”凌无非略一蹙眉,疑惑问道。
“你……”
她仍是没想到该如何开口,又或是根本没想明白,自己心里这与日俱增的不安与愤懑原因何在。
任何一个人的尊严,都不会死允许自己低头索求关怀,何况她有她的骄傲。
沈星遥站起身来,转身走入深林,头也不回。
走出很长一段路,她才回头去看,看着被树荫笼罩的山间小径,陷落在深邃的黑暗里,好似混沌无底的巨口,一张一合,便能将天地吞没。
她停在一截树桩前,坐了下来。
这段日子以来,因为他的忽冷忽热,若即若离,她几乎不受控制,每天都在猜测他的心思,只要一看见他,多说上几句话,便会陷入无端的自我怀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