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一人了,唯一的儿子还被这贱女人害死。一个孤苦伶仃的老头子,活不活又有什么关系?”
他说着这话,笑得越发瘆人:“能死在如此美貌的小姑娘手里,又有仇人陪葬,何其快哉?哈哈……哈哈哈哈……”
“钟离奚,你要我偿命便罢了,连你孙儿的性命也不顾吗?”白落英大声喝道。
她内息浑厚,此言一出,大半个宅院的人都能听见。沈星遥不知二人恩怨,突然听到这么句话,不觉懵住,半晌,方反应过来她说的是谁,一脸好奇朝凌无非望去,心中困惑,不禁怀疑眼前这个疯老头同陆靖玄是否有何关系。
凌无非扶额摇头,暗自发出长叹。
世间女子,受礼教制约,大多都将贞操名节看得比性命还重要,他的母亲却是反其道行之,随随便便就能给他认爹认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