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封了他的穴道。”沈星遥不敢正视她的目光,眼睑不自觉垂了下来。
“那你回来,可曾听见我同钟离奚说的那些话?”
“听的不多。”沈星遥似有所悟,略微一愣,抬眼向白落英看去,“莫非……”
“二十多年前,薛良玉为清他儿子钟离鹤归出山,欲拿我做人情,幸得大哥相助,免于胁迫。而后薛良玉从中挑唆,令此人以为我玩弄钟离鹤归的感情,还为摆脱纠缠杀人害命。因此,他势要杀我报仇。”白落英摇头道,“方才那些话,你也别都当真,权宜之计罢了。”
沈星遥点了点头。
“随我来。”白落英牵着沈星遥往后院里走,在池塘边一方石桌旁坐下,并命人端来茶水,又摆手遣退。
蔚蓝的天,晴朗无云。清风枕着松涛,荡起层层碧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