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新认的哥靠谱多了,季墨想着。
既已说好,李瑶光也不耽搁,说走就走。
因此季墨在金陵耽搁了一日,亲自安排事宜,把人送到城外十里长亭,目送刻着他们七济堂徽记的马车,带着后头那溜溜达达的宝马远离,季墨久久没有收回视线。
边上季麦冬冷眼看着,见自家主子模样,忍不住上前。
“七爷,虽姑娘说不要,可她小孩子家家的不懂其中厉害,要不老奴还是安排下去,派人暗中护送姑娘直至余杭?”
季墨想了想,终是抬手制止了季麦冬的提议。
“算了,大乱之下,南边我们的人手告急,且这回北上,我须得带些精干策应三师兄南归,再一个以她那臭脾气,不让跟便别跟,要不然一旦漏了行迹让她发现端疑,回头还要闹我。”
季麦冬忍不住眼皮抽搐,心说我的主子爷,人手告急是假,您这莫名有了烟火气,还知道怕才是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