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身,靠近温嘉:“哎。”
祁如韵招了招手,温嘉侧耳过去:“嗯?”
“你和表哥那个了吗?”
温嘉耳朵轰鸣一瞬,大脑腾一下被清空,他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啧,这个呀。”祁如韵两指贴上双唇,做了个飞吻的姿势,眼神促狭。
温嘉肉眼可见的面色发红,结巴起来:“你、你乱说什么。”
“没有?”祁如韵观他表情,大为失望,心中暗叹。
“为什么要有,”温嘉窘迫得要命,第一次抱怨起了祁如韵,“你怎么什么都问,太猎奇了。”
谁家小姑娘老抓着男同问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啊。
“哪里猎奇,生命的大和谐这种事情是生命的哲理,”祁如韵正色凛然,多正经似的,“可惜了,你还没体会到。”
温嘉:“……”
“还是先上课吧。”温嘉不忍直视地转过脑袋,躲避这个让人崩溃的话题,老老实实等老师开讲。
祁如韵倒是浑不在意,笑眯眯转了转笔,坐直身子听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