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什么是宾语……”
卢骄火速补充:“我也没懂!”
阮越深呼吸,卢骄觉得他一口气要是没提上来,估计已经直接爆粗了。
他重新翻出草稿纸,认命地在物理题后面开始写“主谓宾”。
阮越举了好几个例子,苏荷越听越迷茫,前面还正常,被动句和从句出现他就开始混乱了。
阮越:“这句话哪个是宾语?”
苏荷试探回答:“于?”
阮越逐渐暴躁:“都说了‘于’是介词,表示在什么地方的意思,怎么会是宾语,它都不是一个名词!”
苏荷:“所以宾语就是名词吗?”
阮越:“……”他默默地把草稿纸拽回最上方,圈出第一行写的字,“能看懂吗?宾语首先得是个对象,有具体指代的。”
卢骄在旁边终于憋不住笑,平时看阮越给他讲题,都没这么痛苦过,他还以为阮越是不会发脾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