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出。
他往后挪了一步,脚后跟贴到了宿舍门。
好像一点停留的借口都再难以找到,卢骄慢吞吞地开门,磨磨蹭蹭地走出去。
“那……那我走了?”
阮越已经把头转回去了,只提醒他:“帮我把门关上。”
好像自己复杂难言的关心不过是自讨没趣,卢骄焉了一样,不再多想,把门关上前提醒阮越:“明天把后颈遮一下。”
阮越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自己后颈,却在手指碰到那已经红肿的皮肤时没忍住倒吸一口气。
他再扭过头去看时,门已经砰地一声关上了。
等了几秒钟,屋外没有动静了,阮越才起身下床。鞋子都不知道在混乱之中脱掉甩到哪里去了,他赤足下床,刚站起来就感觉双腿发软,连忙抓着床杆才没摔倒。
艰难地挪了一步,伸手把门锁落下,阮越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坐回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