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卢骄梗着脖子:“那我是……我是担心他的信息素影响其他人,担心车上其他人,好吧?”
霍扬张了张嘴,情不自禁地开口:“咱们卢哥还这么有大爱啊?”
卢骄呸了一声没搭理他了。
车上的时候倒还好,他们车程不到半小时,到目的地的时候,也没出什么状况。
但是开始爬山之后,阮越喷的阻隔剂效果就逐渐减弱,他的身边萦绕着若有似无的烈酒味,其他人都不敢挨近过去。
不知不觉,阮越的身边空出一片的真空地带,哪怕是他无意识释放的信息素,都让其他人觉得有压迫感而不敢接近,远远地退避开。
班里同学三三两两地走着,卢骄走在阮越身后不远处,已经是距离他算比较近的了。
霍扬走在他身边,还在嘀咕:“你说得对,阮越的信息素真的影响很大,谁敢靠近他?”
他话音刚落,就余光一扫卢骄一步连迈三个台阶,快步朝阮越的方向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