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对方还期待地和自己说父母要回来的事情。
他拍了拍阮越的肩膀,安抚他:“不会有事的。”
“嗯……”阮越的声音带着鼻音,靠着他闭上眼睛。
过了一会儿,阮越才松手,推了推他,低声说:“你起来吧,别蹲得腿酸。”
卢骄坐到他旁边,但还是拉着阮越的手没放。
手术室门口的红灯还亮着没有停,像警示灯一样刺目。
卢骄轻声问:“用不用喊我爸妈过来帮忙?”
他也不知道这个时候,除了陪伴以外,他还能帮上阮越什么。
阮越摇头,“不用了。”他说着又扭头看卢骄,尽管眼眶还能看到泛红的痕迹,但情绪已经稳定下来。他推了推卢骄,说:“你回去吧,我刚才……我刚才只是太慌了,才给你打电话,让你白跑一趟了。”
“别说傻话了,”卢骄有些无奈,“你这样我怎么放心回去?我今晚没别的事,陪着你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