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着苏荷,确实不喜欢他。
之前没去想曾经横在两人中间的第三个人,此时好像他才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件事。想起来他们曾经的敌对关系,也想起来他因为看到阮越“执迷不悟”地喜欢着苏荷,内心有多生气,有多替他不值。
卢骄愣了愣——自己那时候为什么会因而如此生气,难道那时候,他就已经喜欢阮越了吗?
思及此处,卢骄后知后觉地酸溜溜了起来。
要是阮越还喜欢着苏荷,那他分化的时候、易感期的时候、甚至是昨天晚上,无论是哪一次遇到困境,也都不需要来求助于他了。
——不对啊?
卢骄突然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却一时间说不上来。
他直接伸手把阮越的被子沿着被他拉住的边缘掀开,把阮越埋起来的脑袋揪出来。不等阮越说话,他就直接开口问:“你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喜欢苏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