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已经听评论里口无遮拦喊老婆老公太多次了,仿佛已经能习以为常地说出这样的称呼一样。
仿、佛、而、已。
下午放学回家,两人走去牵单车,卢骄突然想起自己有东西忘了拿,要回教室一趟。
他扭头看阮越,大概听了一整天的评论,心里难免留下涟漪,卢骄张口:“老……”
第一个音节都没完整地发出来,他就自己涨红了脸,在过于激动的肾上腺素刺激下生生停顿住。
阮越没听清他的要咽回喉咙去的音节,奇怪地微微歪头看他。
“嗯?”
卢骄闭上嘴巴,片刻之后开口:“我要回教室拿化学卷子,我刚忘记带了。”
阮越不疑有他,点头回答:“我去单车棚等你。”
卢骄如获大赦,忙不迭地点头,然后火速拔腿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