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阮越更是如此,经常睡前保持什么姿势,能几乎持续同样的姿势到一早上。
他心里不免觉得有些奇怪,但是愣神了片刻就想到了什么。
他勾起嘴角,原本想起身的动作停顿住,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下睡姿,好让阮越的脑袋靠着自己更贴近,然后状若无意地收紧手臂,把阮越圈得更紧。
手臂内侧隔着单薄的睡衣紧贴之下,明显感觉到对方一下子僵硬地紧绷住,几秒钟后才缓慢舒展放松下。
卢骄还上扬着嘴角,只当做没感觉到一样,把阮越搂得比刚苏醒过来更亲密的姿势,几乎以交颈缠绵的距离相贴。
因为这样,他稍微一低头,唇边就碰到阮越的耳根,再凑近一点点,微微翕动的双唇就亲到柔软的耳垂。
他动作幅度放得很轻,又好像全然没有感觉到怀中人那隐蔽的瑟缩一样,如同吃到美味的甜品,放在唇齿之间细致品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