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瞥人,他语气很淡,反问道,“你干吗?”
顾屿桐理所当然:“摘戒指啊,难不成要带着这个和大伙儿一块吃饭嘛?更何况你手上也带着一个一模一样的,到时候别人——”
池端冷声打断:“这枚戒指很拿不出手吗,还是说我拿不出手?”
当然不会是后者,池端很快排除这个选项,继而开始思索前一个选项。
这枚戒指是他特地找人在欧洲顶奢珠宝品牌旗下的皇家设计师手中定制的,造价不菲,全球仅此两枚,再怎么样也不至于拿不出手。
于是池端结合他对顾屿桐以前不良表现的了解,冷冷开口:“是怕影响你顾少的行情吧。”
顾屿桐忽然觉得自己很像那种拔雕无情的负心汉,于是又满含愧疚地重新戴了回去。他很坚定地否定了池端的想法:“怎么会,我像是那种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