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一番,轻笑了声:“您是第一个。”
那个“暧昧”的咬痕纯属是他编的,他一个举目无亲、初入人类社会的异形,哪里来的床伴。
祁凛嗤笑一声,未置一词。
祁凛刚刚给顾屿桐打过了退烧针,但药效没那么快,顾屿桐撩起沉重的眼皮,眼尾微挑,他轻飘飘扫了眼祁凛,语气半真半假地调笑说:
“您也可以是唯一一个。”
甬道的尽头很黑,顾屿桐的脸仅仅隔着一层内衬感受着他的温度。
祁凛没再说话,手上的力道暗暗一紧。
黑暗里,系统的祝贺声在脑海中猝然响起:
【恭喜宿主!好感值回升至零点,体温恢复正常。】
终于,咬钩了。
顾屿桐把脸埋在充斥着祁凛清冽味道的大衣下,嘴角莞尔一勾——至此,猎手的枪不沾一丝硝烟味,成功在圈画的围猎范围里狩到了专属他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