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干脆藏在垃圾堆里睡觉,那些人嫌脏嫌臭,就不会来找我麻烦了。”
祁凛溢出一声冷笑:“你就这么招人惦记?”
顾屿桐没个正行:“就当您是夸我了。”
祁凛打着手电筒的光照了照他鞋边的那块碎花破布,问道:“打算盖着这个睡?”
“是呢。”顾屿桐露出那种有点狡黠又带点恶作剧的笑,让人捉摸不定,“不过肯定没有上将您的外套盖着舒服。”
说着,他就要跨出那个白色光圈把破布捡回来,却被祁凛冷声唬住:“站那,待好,谁准你动了?”
顾屿桐老老实实地缩回人类的右脚,用人类的脑袋在心里恶狠狠地编排祁凛的坏话。
但表面上却一副好好先生的模样,有点苦恼地笑着:“上将,我又没犯什么事,您总不能觉都不让人睡吧。”
“可以收了。”祁凛转头让那群拿枪持械的巡防员解除戒备,随后举着手电筒,很慢地朝顾屿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