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时间,室外温度很低,顾屿桐在赶来的路上吹了点冷风,手指冻僵,愣是解了半天还没解开。
祁凛靠在床头,目光从他低垂的眉睫下移到被冻红的鼻尖。漂亮得不像话。
察觉到祁凛有如实质的目光,顾屿桐原来还在老实解扣子的手不安分起来,隔着那层单衣,又戳又按。
最后祁凛沉着脸色,换了个姿势坐着,一把攥住了他的手。
顾屿桐看着那处,语义双关:“上将您饿了。”
“这里可不行,等下次吧。”肇事者略显遗憾地坐回床沿,顽劣地笑着。
一般来说,让祁凛吃瘪的人通常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但很显然,顾屿桐是个例外。
祁凛开始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说:“晚上不用过来了。”
“为什么,上将您不喜欢我煮的粥嘛?”
“……不是。”
一连喝了几天,祁凛觉得自己对食物的包容度越来越高,他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不像是在嫌弃那些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