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不是君子。
他勾唇一笑,把人掀翻在地,牢牢按住:“这可是你说的。”
鉴于上一回不太美好的初体验,他本能地用手去推祁凛:“我没说你可以这样!”
“听说你哭了。”
祁凛忽然没头没尾地说了这么句话。
顾屿桐衣襟大敞,在祁凛动作下显得更加凌乱。
他听到这话,猛地去看周围沸腾着看热闹的触手们,心道原来是它们每晚都在搞鬼,甚至还……还卖主求荣!
“我没哭。”
他无可避免地回忆起昨晚自己失态的模样,脸不自觉染上潮红,说话声音也颤得勾人。
祁凛很快便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他眸光微动,揣着答案去撩拨人家:“真的没哭?”
“分开的这几个月里,自己怎么解决的?”
顾屿桐撑着面子,强说:“……根本不想。”
此地无银三百两。
祁凛颇为欣赏他这副强硬的模样,于是恶劣地把手探进去挑弄他:“这个样子可不像是根本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