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进顾屿桐的锁骨。
“下面有一个山洞,”萧域明难得一见地对着他笑,像是在安抚,“信我吗。”
信我吗。
这话,顾屿桐好像在哪里听过。
“信。”
萧域明蹬了一脚山壁,掐准时机松开藤蔓,借着藤蔓荡起摆动的力道,抱着顾屿桐滚进了下方的山洞。
两人紧紧相拥,在惯性的作用下,一路滚进了山洞内部。
萧域明护着他的后脑。
停下来后,顾屿桐忍着浑身的不适,告诉他:“花没了。”
“我知道。”
“世上就这么最后一株。”
萧域明压在他身上,视线很快速地将他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确认没有别的伤痕后,又回答他:“我知道。”
“你的毒怎么办。”
“上一世我三十岁才死,还有两年。”萧域明的声音恢复平常的沉稳,“杀他来得及。”
顾屿桐不知是被这样压着难受,还是体内的催情散毒性导致,他眼尾带上湿湿的潮红,声音有些低哑,又重复道:“……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