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昭王府。
西院灯火通明,一群医士候在外头,噤若寒蝉。
顾屿桐蹲在草丛边:“萧卿,你说他们这是在做什么?”
萧域明没多说,只是把人拉回来:“非礼勿视。”
西院有一间很大的厢房,厢房内时不时传来瓷器摔碎的声音,还隐隐伴有压抑的闷哼声。
不知过了多久,屋里偃旗息鼓。门打开,顾云修走出来。
深秋时节,他身上只拢了件外袍,隐约可见里头紧实的胸肌,上头满是抓痕。
他一脸愠色,冷声命令:“施针,弄醒。”
医士里年纪最大的那位跪着上前,神情不忍:“王爷……再这样下去,就算是铁打的人也撑不住的。”
“本王的话你听不见吗。”
老医士一哆嗦,不敢再多说,提着药箱进了屋内。
顾云修候在门口,不一会儿,老医士惊恐的声音从屋内传出来:“王爷,病人他、他割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