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我放心不下主子,所以才折返回来。”
萧域明言简意赅:“这里危险。”
的确危险,处处都是李无涯的人,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更何况还要加上一个陛下。
金蝉脱壳,实属下策。
镜十警惕地往后看去:“主子,他们的人追上来了。”
萧域明早有预料:“无妨。”
果然话音刚落,两人身后出现一群死士,拦在了追兵跟前。
两人成功脱身,纵马向关外驰去。
“人怎么样?”
不消多想也知道主子问的是谁。
镜十如实禀报:“胸口那一箭的位置找得极好,没有伤及筋脉。假死药的药效已过,人已经醒转过来了。”
“汜丹那边如何。”
“南昭王收到信条后,今早已经赶到了酆门。”
初冬的风霜如刃,刮擦着萧域明硬朗的下颌,他逆着疾风北上,好像北方有什么在牵引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