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自己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出于礼貌和客气,他敲敲窗户:“可以进来看看您嘛?”
医生嘱咐了几句后,刘右就带着他们出来了,还特地叮嘱顾屿桐:“顾先生,纪总现在的情况不适合动气,您多体谅体谅。”
一进去,顾屿桐就看见了床头沾血的绷带,然后是桌上的止咬器和束带。
“做什么。”
顾屿桐意识刚刚清醒,他拉了张凳子坐在床边:“没什么。”
两人没什么话说,就这么干坐着。
顾屿桐记忆零碎,他组织措辞,犹豫半天才问出来:“我刚刚是不是……”
纪琛:“嗯?”
“算了,没事。”
纪琛调整坐姿,恢复上位者的矜傲姿态:“左肩的伤还没上药。”
“……啧。”顾屿桐瞥了他一眼,心道果然是没安好心,但还是拿镊子夹起一团棉花,“……靠过来。”
酒精和消毒水的味道扩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