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搞什么名堂。”
顾屿桐揉揉眼睛,在床上翻了个身:“睡觉呢,不小心按到了。拜拜。”
顾屿桐的镜头感很强,他很会找角度,总是有意无意地露出点他像让对方看见的部位。
比如上下攒动的喉结、深深陷进去的锁骨窝,以及揉眼睛时“不小心”露出来的手背烫伤。
“看看伤。”
顾屿桐拉过被褥,把脸埋在被褥里:“没什么好看的,又不是omega,没那么娇气。”
“手拿出来。”
其实顾屿桐也不是不想给他看,只是觉得有些东西如果太轻易地拿出来,难免会不被人珍视。
但如果纪琛一直坚持的话,好像拿出来也不是不可以。
“好得差不多了,可以碰水了。”顾屿桐的心情比刚刚好了点。
顾屿桐瞥了眼纪琛的脸,看见他轻抬了下右手,拒了一杯酒,然后对自己说:“在哪里?”
“在家。”
头顶的紫灯打得旖旎昏暗,很明显,顾屿桐在撒谎,并且毫不掩饰自己的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