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纪琛笑了笑,对这个词不予置评。
他站在床尾居高临下地看向顾屿桐,恶劣地调侃道:“还躺着做什么,纪林的车都快开进来了,不下楼去接?”
顾屿桐扯过被子,尝试着爬起来,却又重新跌回床褥。
纪琛哂笑:“就这点能耐?”
“……”顾屿桐没做声。
“这才刚开始。”
纪琛拿了样东西出来,他走到床边,不由分说地拽过顾屿桐的手腕,把那枚遭到拒绝的素戒重新塞了进去。
这回戴的不是小拇指,是左手无名指。
“放开……”顾屿桐嗓子沙哑,没有多余的力气抵抗。
素戒已经严重变形,不成环状,强行戴进去势必会卡住手指。
但纪琛的动作却并没有任何怜惜的意思,握着他的手腕,将被卡住的戒指猛地往里一推,无名指被划出一条血痕,疼得顾屿桐倒吸一口冷气。
纪琛拽回他的手,状似善解人意地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