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迟山往这边看了看。
他让人把顾屿桐带上了楼,然后走到车后座,敲了敲纪琛的窗户,笑道:“纪老板,怎么还不上楼,你左边那条胳膊还要不要了?”
那条被顾屿桐亲手割伤的伤口已经严重发炎化脓,他下手那么重,不顾一切地捅下来,好像要把在纪琛这里受的所有气通通都撒回去。
纪琛任他划,由他撒气。
沈迟山摇摇头:“纪琛,你真是栽了。”
伤口钝钝地痛,一路从小臂攀升至胸口,仿佛那一下扎的不是小臂,是心脏。
“不做了。”
半晌,纪琛才迟迟开口。
沈迟山:“好不容易把市里几个专业医生聚齐,腺体也准备好了,你说不做就不做了,你把我当狗溜啊?”
纪琛:“就这样吧,他不想做。”
沈迟山又笑了:“他不想你就不做,你纪琛什么时候是这么个有商有量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