恣睢。他居高临下地盯了顾屿桐两秒,咂摸着那值得细品的“爱人”两字,半晌后竟然闷笑出声。
他往后撤了一步,大有放人一马的意味,用眼神示意他可以离开。
事实上顾屿桐只要敢往外、往陈谨誉身边多走一步,秦飏那根维持理智的神经就会彻底崩坏。
顾屿桐要的就是他发疯,他往外走去:“多谢,秦先生。”
【想钓到秦飏,江闻夏还没那个本事。】
【宿主,虽然你玩弄秦飏的手段很高明,但我有必要提醒你的是,这个叫陈谨誉的也不是什么好——】
陈谨誉见顾屿桐回来了,便问道:“怎么去了这么久,是哪里不舒服吗?”
“吃撑了。”
“那我们不吃了。”陈谨誉把顾屿桐的手拉过来搓热,好脾气地笑笑,“我们回家。”
“好。”
顾屿桐这顿饭吃得很开心,但某些人未必。
“阿飏……你的嘴怎么了?”江闻夏的脸色有点难看,像是想到了什么,“还有你身上的信息素,白兰地酒味,你刚刚是和谁在一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