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幸运,凭什么能如此轻易就爬上了她的床。
对啊,凭什么,凭什么呢。
她和卡修斯同胞而生,很小的时候,连母亲都有时分不清谁是谁。她记得她那时为此感到很生气,从此再也没穿过和卡修斯一样的睡衣。
紧接着,没人再会认错他们。
卡修斯开始拿着长剑,人们奉承他未来会是和父亲一样的伟大的征服者。而她在房间里,听一个老太太教她如何去取悦她未来的、连个名字都没有的丈夫。
他们在告诉她,去掉身份,去掉那些华丽的外壳,她和一个每天站在她身边,为她穿衣倒茶的侍nV没区别。
那卡修斯呢?他去掉身份,去掉那些华丽的外壳,不也和那些跪在地上当脚凳,趴在她身下伺候她的伎子没区别吗?
他们明明长得那么像,身T里明明流着一模一样的血,明明……
为什么她就不能学会满足呢?她质问自己。
看看那些身份在她之下的贵族,那些有时连饭都吃不起的平民百姓,她有什么好愤怒,有什么好不甘的,有什么资格在这里闹脾气?
她就这样过一辈子,有什么不好的?
可是她就是做不到啊,做不到不愱恨她的哥哥。
于是,她说她要当王后,说她要和他结婚。
然后……一切都乱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