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低头,一个仰面。
吻着,小口处的一根手指试探了几下,缓缓探了进去。
许是在水里的原因,cHa入得极其顺利,手指瞬间被nEnGr0U裹得满满当当。
他控制着力度,带着薄茧的手指剐蹭着细nEnG的内壁,只能缓慢地ch0UcHaa,裹得实在太紧。
另一只手自然没有停下来,依旧在xia0x外面r0Ucu0着Y蒂。
唇终于是被放开,只可惜蒲笙早已溃不成军,她只能抱着男人的手臂,以稳住自己的身T。
她平时最多就自己m0m0,被cHax的冲击感实在太大。
那只拿粉笔的手,拿教案的手,现在cHa进了自己的xia0x里。
“嗯……快不行了……阿宁。”
x里的手指ch0UcHaa愈发快,她不受控制地张大了嘴,sU麻感从头皮延伸到脊柱,遍布全身,连脚尖也开始发痒。
“慢点……呜……”蒲笙受不住地SHeNY1N。
宁白明显地感觉到x里猛地一收缩,将一根手指夹得更紧。
“阿宁……嗯……”少nV的声音都开始发颤,蜷缩的脚趾,起伏的x口,无不意味着她ga0cHa0了。
“乖孩子,ga0cHa0了。”
宁白艰难地从x里取出手指,xia0x顿时挤出mIyE,与温水混合在了一起。
ga0cHa0带来的cHa0红还未消散,脸颊红地要滴血,她仿佛被cH0U走了所有力气,脑袋无力地耷拉着,柔着声音:“阿宁……困。”
宁白将她的爽意与困意尽收眼底,低头吻了吻她的唇,小坏蛋这是爽过头了。
“好,我们睡觉了。”
他小心翼翼地给蒲笙清洗好身T,尤其是某个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