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唇,小声嘀咕:“被察觉到怎么办……”
她脑海里已经开始想象营地里有人发现两个人一整晚都不在情况了。
“不要自己吓自己,”他r0u了r0u她的头发,手指在她发间轻绕,嗓音沉稳,“我们明天就走吧。”
他顿了顿,语气不容置喙,“就说你身T不舒服,我送你回城里休息。”
他这话说得自然,像早已想好对策。蒲笙愣了愣,抬头看他,“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
确实,从顾时礼暗戳戳表达喜欢之后,她就再没和他说过一句话,如果再待下去,也许会尴尬吧。
“好吧……”她顿了顿,小声补充:“不过不可以那个了……”
宁白手掌在她腰上轻轻捏了捏,语气里带着点揶揄:“那个是哪个?”
他凑近她耳边小声说,“我教你,那个叫腿、交”见她耳根愈发泛红,继续一字一句补充,“以后还会有X、交……”
蒲笙羞得低呼一声,手拍了他放在腰间的手,嗔道:“教授!”
宁白笑着抓住她的手,握在掌心,低头在她唇角偷了个吻,嗓音低沉:“好,不逗你了。”
他调整了座椅,放平靠背,从后座拿了条薄毯盖在她身上,然后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
蒲笙缩在他怀里,感受着他x膛的温度,她小声嘀咕:“记得早点叫我起来回营地。”
她话刚说完,就感觉到他手掌在她腰上轻轻摩挲,像是无声的回应。
车厢里安静下来,顶灯被宁白关掉,只剩路灯微光洒进来,g勒出两人相拥的轮廓。
蒲笙靠在宁白怀里,鼻间是他衬衫上淡淡的木质香,混合着他的T温,让她安心得昏昏yu睡。
她偷偷回想今晚极致的羞耻,却没有看到宁白那一刻的表情,不敢想会有多JiNg彩,下次一定要看着他。
想着想着,她眼皮渐渐沉重,呼x1变得均匀,窝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宁白低头看着她熟睡的小脸,眼神温柔得像要溢出来,手掌在她背上轻拍,低声呢喃:“晚安,笙笙。”
车外的夜风轻轻吹过,停车场安静得只剩虫鸣,两人相拥着,在这狭小的车厢里睡了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