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争执,她解决问题的第一反应就是逃离这个空间。
“又要走。”他低声说,并非指责,只是陈述。
蒲笙收拾东西的手顿住,听到了他语气中那被她解读为“厌烦”的情绪,本就委屈的心瞬间更冷。
他没有哄她,没有解释,还显得她不懂事,蒲笙憋着眼泪,狠狠地把最后一样东西塞进去,拉上拉链:“你就觉得我烦是不是。”她带着哭腔,“宁白,我这次真的……真的暂时不想理你了。”
撂下这句话,她抱着包就要往外冲。
宁白下意识想拦,手臂伸出,却在抬起的瞬间,指尖开始不受控制地细微颤抖起来,熟悉的麻痹感和失控感缠绕上手腕。
不行,不能让她看到自己这个样子,突然的躯T化征兆浇熄了他追出去的本能,或许让她一个人冷静冷静,暂时分开……是眼下唯一的选择。
他僵y地收回了伸出一半的手,眼睁睁看着蒲笙低着头从他旁边跑过去。
在他收回手的瞬间,蒲笙心中最后一点期待彻底破碎,她以为他至少会拉住她一次,她脚步在玄关停了一瞬,声音很轻:“不留我吗。”
身后是令人窒息的沉默。
“行,我知道了。”门被狠狠带上。
门外是蒲笙含泪冲下楼梯的脚步。
门内,宁白用那只还能控制的手紧紧按住那只颤抖得越来越剧烈的手腕,牙关紧咬。
他颤抖着m0出手机,几次险些滑落,终于拨通了一个很久未主动拨过的号码。电话很快被接起。
“医生……”宁白的声音艰涩,带着深切的恐惧,“我……我又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