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
她觉得有一点糟糕,之前的二十多年过得很拥挤,导致她没有时间去探索生理欲望这种东西,没想到这么食髓知味,这么一发不可收拾。
被拥抱后的肌肤总是觉得冷,有微弱的凉风往毛孔里钻,只有被抚慰时才能稍稍挡住风口。
有一滴水珠没被吸干,滑到施然的下颌,施然抬头微微侧脸,用洗脸巾一沾。
又低下头找护肤品,右手手背无意识地按了按脸颊。
阮阮心里的火苗晃晃悠悠,如果施然的手按的是自己的脸颊就好了。
她转身到客厅,换上带来的衣服,施然经过门口,往外一瞥,看到阮阮细腻的背影,蝴蝶骨隐动,似蛰伏在白皙的皮肤下,她的背上有腰窝,摸到这里时会痒得将眼下的小痣一缩。
施然忽然想起吴玫打电话时,说的那些“潜规则”。
无论是阮阮的身体还是灵魂,都应该远离那些东西。这副身体的主人可以出现在艺术家的画作里,出现在文艺片的镜头里,但不能展露在酒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