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过去。没坐满,加上司机一共三个男同事,要么木着脸玩手机,要么低头打瞌睡。
机油的味道掩盖草木的清香,车辆缓缓向山下驶去。
下山的路更是难走,司机为保证安全也不敢开太快,从绕山的小路出来,转入两旁有田地的泥道时,天已经比锅底还黑。
阮阮筋疲力尽,浑身快被抖得散架,车上也没人说话,只余偶尔的咳嗽声。
拿起手机想要刷一下消息,刚看两眼便晕得脑仁疼,于是缓缓呼半口气,趴在车窗处看乌压压的山景。
车身颠几下,底盘在石头上碰出闷响,阮阮扶住把手,车子却往前耸动,猝然停下来。
“操。”司机暗骂一句。
“怎么了?”阮阮有不好的预感。
后排坐的同事也醒了,皱眉打哈欠。
“抛锚了,”司机经验丰富地打双闪,“操这破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