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秘感和期待值,并且,这些剧多半会和《神龛》同期播出,到时这边当女一,那边打酱油,很容易给人定位不明,路线规划不清的感觉。
阮阮一点就透,胳膊肘搭在小圆桌上,探身问施然:“那,这段时间我做什么呢?就做前期训练?”
“按我的经验,团队可能会给你接商业活动。”
“如果你想演戏,”施然冷淡地顿了顿,“对话剧有兴趣吗?”
“话剧?”
“我认识一个话剧制作人,前两天看到她朋友圈发话剧宣传,可以问问。”
阮阮喜上眉梢:“什么话剧,我听说过吗?”
“我不确定你知不知道,浸泡语言工作室,制作人叫陶浸。”
没听说过,阮阮对话剧了解都不多,更遑论幕后工作室和制作人,不过她仍然激动,心里有蒲公英在荡,微风一吹,四面八方。她蓦地便很恍惚,原本是一株孤零零的小草,要卯足了力气才能在缝隙里探出头来,一把风一把雨一把阳光都是奢侈,什么时候起,四面八方都是种子呢?好像这里也可以活,那里也可以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