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喜欢她。
她只用确认这一点就够了,其余的,营业也好,彩票也好,阮阮不用解释任何。
她们侧卧相对着看着对方,阮阮将呼吸跟她错开,又改成相同的频率,然后又错开,像在玩一个追逐游戏。
好想她啊,做过之后,就更想,心尖都略略发酸。
“辛晨说,你今天不在状态。”施然注视阮阮濡湿的额发,和她光裸的肩线。
为什么?她用眼神询问阮阮。
阮阮窝在施然的视线里,想了想,小声说:“你知道吗?小猫也能听懂人话的。”
施然静待她的下一句。
阮阮接着说:“如果我对小橘说,我不喜欢她了,小橘就会难过得母鸡蹲。”
“但你没有不喜欢小橘。”施然轻声说。
“我没有么?”阮阮哑声问。
“你没有。”施然摇头,藏在被子里的手搭在阮阮汗涔涔的腰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