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这种彼此依赖的感觉更强。
阮阮捧着施然的脸,也认真细致地亲吻她,等鼻端清淡地交换两个人的隐香时,她哑着嗓子在施然唇边说:“好像还没跟你道歉。”
“嗯?为什么?”施然低低呢喃,呼吸吻在她下巴旁。
“慈善晚宴惹祸了,让你去拍了不喜欢的东西。”阮阮的眼皮温顺地垂下来,很落寞。
前段时间她没聊这件事,以为之后努力就可以,可等年末的盛典晚宴递上邀请函时,她仍有些ptsd。
“记得你为什么要去参加那个慈善晚宴么?”施然轻声问她。
嗯?
“你本来不用去,我叫你去的,你本来不会用这个方式发泄,我带你去散心的,你本来就不认识gracia,我帮你要的邀请函。”
所以……
“所以对错的溯源是没有止境的,”施然点了点她的下巴,“我建议小面包把思考用在更有意义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