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睡衣就往他胳膊上套。睡衣是开襟的,有七八个扣,但柳润笙没着急去扣,而是把人放倒先给换裤子。
“喝了酒这里就会变大吗?”这是柳润笙脱了他哥裤子后的第一想法。哥哥的手机在裤兜里装着,他给掏了出来,然后把衣服裤子扔在一边。拿着手机犹豫了下解开锁,点进了搜索框。
答案挺迷茫的,有点说会,有的说不会,一头雾水。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柳润笙赶紧摇了摇头,放下手机继续帮人换衣服。成年人体重,脱下来一套又穿上去一套,柳润笙觉得自己像是扛着一百三十多斤的大米跑了一圈。
裤子换好后,他才慢慢帮他哥扣扣子。睡衣的扣子小,他的手指时不时的会碰到廖静箫的身体。
“哥哥身体好烫,脸也很红,发烧了吗?”柳润笙自言自语,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又去摸他哥的,两者对比,“没烧。”
一排扣子扣完,柳润笙盘着腿居高临下地看着熟睡的人,那一看就看了好久。他咽了咽口水,开了手电筒下去关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