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出现了一双手。他感受到了洛萨的意思,悄然勾起嘴角,接了过来。
程殊耐心地擦着自己的手指,连带着每一个指缝都擦得湿漉漉的,极其细致。
半天,他撂下湿巾,问:“可以了?”
洛萨被问得一愣,她耳朵不自觉地变成了粉色,佯装镇定地点点头。
两人从瓜米利托集市回到旅店的时候,已至傍晚。
此时雨已经停了,夕阳缱绻,像是民间艺术家泼上的油彩。
水洗过的世界多了几分纯粹,飞鸟压枝,给这个枯燥乏味的国度带来了一些细腻的情绪。
经历过华雷斯酒店的事情后,程殊几乎是把洛萨拴在了身边。
她和他住在了一起,间隔的距离也稍稍近了点。
身上汗意湿气很足,洛萨双手抻住衣服脱掉,蕾丝裤也掉在t了脚踝处。
室内的空调正乏力地散发着冷气,偶尔传出一些声音,听起来像是下一秒就要罢工。